• 昨天一个失散多年的老同学问我爱听谁的歌,我本来想说几个弹吉他的老头,其实本来也没那么老。当时我正在听‘茫然’,并且我不想被人想成装深沉的文艺青年,所以我说是陈珊妮。

    其实我一直没有那么喜欢陈珊妮,包括去看她的演唱会的时候,那个时候还年轻应该是迷恋些北极猴子之类的当红年轻人,那天黄昏的云彩有种星空般的美丽,远处也没有什么的房子,有很多迷恋她的人,从造型很非主流的到很生猛的机车男摸样,那天去的人都应该看到了。

    当然不能忘记的是那天碰到了qyq同学,由于他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,所以我至今都没有看到他的眼睛是什么样。那天珊妮公主不断地调戏着下面的观众,我坐在远处的草地上,等着她唱那些想听的歌,结果到最后一首都没唱,包括我觉得应该最接近大众审美的情歌。我就看着那些星星,真的是好多星星啊,夏天的风已经没有那么炎热,后来几天也开始穿长袖穿毛衣。

    那大概都是快两年前的事了,qyq同学后来来学校找我帮忙贴什么乐队的海豹,可是那天好像正好某个学生会当一个很大官的好朋友找我去说事,于是我只把qyq同学领到了西门,于是我那天被给了差评,并进一步在他人心目树立起狂妄傲慢的形象。现在qyq据说去了泰国,当然从事的是教师这样的传统职业。

    我记得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抽烟成了习惯,所以到现在两年来我都不知道抽过多少支烟,认识了多少朋友,又失去了多少朋友。

    冬天过了是夏天,从来都是很讨厌夏天,但是我那些美好的回忆却又几乎全发生在夏天,包括还留着非常愚蠢的发型的夏天,所以当冬天也不那么美好的时候,我竟然期待起夏天,好像过后的那个夏天我一直都在听陈珊妮。

    写这些东西,msn不断提示收到national lottey的邮件,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哪个阿联酋的垂危老头要把遗产留给我,也或者是莫桑比克的某个蓝皮肤的部落酋长,总之他们都爆富,也不知道在那些地方是否生活着草泥马。

    去年末的时候,陈珊妮出了新唱片,还是那么破碎糜烂,可是再也没有最后我们都哭了那么糜烂。显得那么有诗意,我竟然还是怀念以前她写馒头的那些的歌。这一年,每个人都老了一岁,他们大多都变得越来越聪明,至少看上去是这样,我还是撒很多不聪明的谎话给别人,给自己,但也会开一些比较高级的玩笑了,只有在动物园喂狒狒花生的时候才笑得不那么假。

    有一天和妈走到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,她告诉我地震的时候这里全是车,没有警察,大家都向着外面逃亡,喏她指了下旁边一个房子上的裂缝。

    后来我就在想那些裂缝,那些夏天的风,那些关于馒头的歌,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,其实有些裂缝并不是在表面。

    时间零零落落,事情繁繁索索,日子该怎么过,到底想要什么。